最近一段时间,山东大学中文系教授、博士生导师,《百家讲坛》主讲人马瑞芳的新书《百家讲坛:这张“魔鬼的床”》一面市,便引起了读者的广泛关注。读者在从中了解到“学术
明星”们的成名之路时,也对书中描写的细节提出了质疑。日前,有网友以“享受特权令人失望,学术明星可以赚取多少热情?”为题,发帖指出马瑞芳教授在《百家讲坛:这张“魔鬼的床”》中所提到的阎崇年乘坐的车在封闭的高速公路行驶、于丹破格进入航班检票通道等“趣事”,是在炫耀学术明星所享有的“特权”。对此,
记者在第一时间电话采访了正在深圳讲课的马瑞芳教授。在采访中,马瑞芳不仅回应了“特权”问题,还再次谈起前不久被热炒的“狐狸精”话题。
学术明星
该不该享受“特权”
马瑞芳教授在新书《百家讲坛:这张“魔鬼的床”》中提到了许多易中天、于丹、阎崇年等《百家讲坛》主讲人的“趣闻”,其中提及阎崇年、于丹等人的几次“意外遭遇”。马瑞芳在书中写到,有一次阎崇年受邀到位于山西临汾的山西师范大学演讲,演讲结束后往太原赶时,由于高速公路雾太重而被封锁,而高速公路
工作人员却为阎崇年提供了“特权”,打开高速公路闸门为阎崇年所乘坐的车放行。之后在太原火车站,没有买到车票的阎崇年在火车站站长的关照下直接坐上了软卧,当然上车后补了张票。书中还提到《百家讲坛》另一位当红主讲人于丹也有过类似经历:于丹在一次外出赶到机场时航班已经停止安检,经过她的亲自出面,机场工作人员特意为她打开已经停止通行的通道。
对于书中提到这些“趣事”,有
网友提出了质疑,在一篇题为“享受特权令人失望,学术明星可以赚取多少热情?”的帖子中,作者认为马瑞芳教授在书中所提到的这些学术明星所享受的“特权”令人“吃惊”,为他们提供“特权”的那些“粉丝”让人感到“悲哀”,并认为马瑞芳教授在书中“炫耀”这些事情是在宣扬学术明星们的“特权”。
学术明星该不该享受“特权”呢?有网友发帖说:“学术明星享受‘特权’,反映的是我们整个社会所存在的问题。为学术明星们提供所谓‘便利’的那些执法者,显然是违背了相关法规。在法治社会里,不应该因为人的社会地位的高低而随意违背
法律规定。”
享受“特权”的是学术明星 还是传统文化
马瑞芳教授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认为,为学术明星们提供的这些便利,应属“特事特办”,和通常所说的“特权”并非一回事:“关于所谓‘明星特权’的问题,你不要来问我,你要去问火车站的站长,去问机场的工作人员,他们为什么给阎崇年、给于丹提供‘特权’?他们为什么给这些人提供便利?是不是因为他们作为普通老百姓喜欢传统文化,喜欢给大众传播传统文化的专家学者?帮助那些传播传统文化的专家,是不是希望他们能给大众带来更多、更丰富的知识?更何况阎老师冒着大雾赶路,正是为了到贫困县做报告。”而针对那些认为她是在“宣扬学术明星们‘特权’”的质疑,马瑞芳教授表示:“我只是如实地把我知道的这些记录下来了。主管人员为什么这样做?不能由我来推测解释。”
随后记者在论坛上发现,有不少网友是支持马瑞芳教授观点的。名为“牧马天涯”的网友认为,马瑞芳在《百家讲坛:这张“魔鬼的床”》中所提到的那些被指为“特权”的事情事出有因,那些工作人员这样做也是具体问题具体对待,“我理解这些‘特权’并不是因为他们是我喜爱的学术明星,也与传统文化无关,我只是认为‘法治社会’不能离开‘以人为本’。不管是对学术明星还是普通老百姓,都应该人性执法。”而就读于济南大学的学生小白则对记者说:“我觉得这个问题应该理性分析,不应该想当然地下结论。学术明星们享受‘特权’是否能够让大家接受,关键不在于他们的社会地位以及影响力,而在于他们是否有必要享受这种特权。如果确实是万分紧急的事情,可以为他们提供一些便利。如果他们仅仅是为了炫耀他们的地位以及影响力而滥享特权,我们就不能接受。”小白的话代表了相当一部分人的观点。
等你读懂了《聊斋》
再来讨论“狐狸精”
在上海举办《百家讲坛:这张“魔鬼的床”》新书签售会时,马瑞芳教授曾经表示,《聊斋》故事里的“狐狸精”很多是“最美丽、最聪慧的女人,在危难的时候能力挽狂澜,男人遇到困难的时候,会挺身而出”。在《于丹挨骂宴请之流》的文章中,她还戏称张海迪、于丹就是这样的“狐狸精”。对此,四川的剧作家魏明伦对马瑞芳教授进行了反驳,认为她称张海迪是“狐狸精”太不严肃,狐狸精这个词是“情色符号”,并认为马瑞芳教授是在借“狐狸精”这个具有情色意味的称谓来为自己的新书炒作。
当昨日谈起这个话题时,马教授直率地表示:“很多记者都因为这个事采访我,我没有多说,你是咱们家乡的记者,我就第一次多说几句吧。魏明伦是个剧作家,我想对他说一句上世纪60年代苏联剧本上的话:不知深浅,切勿下水。”
马瑞芳教授告诉记者,她是在长春机场等飞机的时候,接到了记者的采访电话,才听说了魏明伦对她的质疑。马瑞芳教授说:“我听说他把‘狐狸精’解读为‘情色符号’。我现在就说,请魏明伦先生读懂了《聊斋志异》以后,读懂了《马瑞芳说〈聊斋〉》以后,弄清了中国古代小说发展脉络以后,再来跟我对话!《聊斋志异》颠覆了中国古代‘狐狸精’的传统,在《聊斋志异》中,一些最美丽、最善良、最有能力解决问题的女性,在困难面前舍己为人,有着奉献精神的女性,才是‘狐狸精’。就是因为他没读懂,所以才会有这种观点。”
对于魏明伦认为她是在借“狐狸精”这个“情色符号”为自己的新书炒作的攻击,马瑞芳爽朗一笑道:“如果有人说我把张海迪和于丹当成‘狐狸精’是在宣传自己的书,在宣传《百家讲坛》,我认为是不加调查,没有发言权。在我的书中收录的文章《于丹挨骂宴请之流》,是在今年2月就已经发表的,而且网上也都有了,《百家讲坛:这张“魔鬼的床”》这本新书是在8月才出版的。‘二月杏花八月桂’,杏花干桂花何事?至于我选择什么文章收录到哪本书中,是我自己的事情,干别人何事?更何况,被戏称为‘狐狸精’的张、于二人,不仅没对这个称号有什么不满,还挺高兴。我想,她们都是有幽默感和充分理解力的现代‘狐狸精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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